看聲音時你總看到顏色?
看顏色時你總聽到聲音?
別擔心,你可能就是萬中選一的聯覺人!

通過視覺,讓我們看見繽紛的色彩;通過聽覺,讓我們聽到優美的旋律。

看見色彩、聽到旋律,這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能力,完全是無庸置疑的事情……嗎?

若我告訴你,色彩可以用聽的、旋律可以用看的,你信不信?

你必須相信這是真的,這並非是無中生有,或是特異功能,而是有科學根據的一種特殊感知狀態,被稱為「聯覺」(Synesthesia)。

其實你仔細想想,在我們從小到大的閱讀過程中,經常看見有關於聯覺的描述,像是「辛辣的氣候」、「尖銳的叫聲」、「甜蜜的曲風」……這些都帶有聯覺上的修辭應用。

如果你是個美劇或日本動漫迷,你更會看像是《超異能英雄》、《豪斯醫生》、《CANAAN》、《科學超電磁炮》、《美食獵人》等,談述聯覺相關題材的作品,只是過去我們將其當作是一篇詞藻優美的文章、當作一齣劇情豐富的故事來看,事實上你周遭可能真的有這類型的人存在。

什麼是聯覺?

聯覺的存在,早在1880年由英國科學家高爾頓(FrancisGalton)所發現,是一個已經被科學證實的感知行為。

一般來說,人有五感,包括視覺、聽覺、嗅覺、味覺及觸覺,而聯覺簡單來說,就是兩種感知系統自動相伴而生的一種現象,可能是視覺加聽覺、視覺加味覺等。

根據統計,擁有聯覺的人約佔成年人口的5%,但實際上的數字可能還會更多,因為通常具有聯覺的人,可能不自覺這是一種特殊的感知,亦或是自知與眾不同而羞於告訴他人,怕被當成「怪人」。

根據美國神經學家西托維奇(Richard Cytowic)的定義,一個人有沒有聯覺,有以下五個診斷標準:

1. 聯覺是不受主觀控制且自發的。

2. 聯覺感知具有空間上的延伸,通常都具有「位置感」。

3. 聯覺感受是簡單而基本的。

4. 聯覺感知易於記憶。

5. 聯覺具有心理學上的影響。

那麼,為什麼會產生聯覺呢?

許多科學家認為,由於大腦的不同部位分別各司其職的處理各種感知系統,但當各區之間發生互動或乾擾時,就可能影響到鄰近腦區的神經反應,進而產生出聯覺現象。

其中,聽覺與視覺互動的「色聯覺」(chromesthesia),就是最常見的一種。

聽見聲音的顏色了嗎?

根據德國音樂雜誌《新柏林音樂報》的紀載,1842年的某一天,音樂家兼指揮家的李斯特(Franz Liszt)在一場排練時,對著他的樂團不斷大喊:「請你們演奏更藍色一點!」「不對,這裡不要玫瑰色!」「這裡應該是深紫色!」當時大家還搞不清楚李斯特的意思,如今我們才曉得,李斯特是個擁有「色聯覺」的人。

下圖是一個擁有「色聯覺」的人,從鋼琴琴鍵彈出的聲響,所看到的顏色對照圖。也就是說,當一般人聽到一首樂曲時,腦中浮現的可能是音符旋律,而具有色聯覺的人,腦中浮現的則是不同的顏色。

別懷疑,原來聲音也有顏色!
(來源:wikipedia)

大家可能會問,色聯覺會影響人的感知系統嗎?

絕大多數的情況是不會的,事實上,聯覺人在十九世紀末的歐洲前衛藝術界大出風頭,包括抽象藝術的先驅康丁斯基、畫家梵谷、作曲家李斯特、小說家納布可夫等都是,甚至俄國的作曲家史克里亞賓,在創作一場交響樂表演時,除了完整樂團編制外,更試圖加上能將顏色投射到布幕上的色光風琴(clavier à lumières ),希望創造一場讓音樂與色彩水乳交融的作品,可惜當時大家不了解這些較為前衛的聯覺藝術。

聯覺應用無遠弗屆

在聯覺逐漸被大眾給認知、掃除污名化之後,聯覺反而開始被應用在許多事物之上,像是被用來學習記憶法,甚至有人透過顏色來背密碼。

另外,像是音像作品(audio-visual work)形式的藝術概念,也是透過聯覺的概念,將聲音與影像結合。

更有趣的是,無聯覺的人現在也能透過科技,進行聯覺的體驗,像是有工程師透過3D列印技術,融合色彩與嗅覺打造的聯覺體驗面具,會將戴上面具所看到的色彩轉換為特定氣味發散出來。

另外還有一個為全色盲患者所打造的電子眼,可以透過感應器來偵測眼前事物的頻率音,再藉由骨傳的方式將其色彩頻率傳遞到使用者腦中。

全色盲患者哈比森(Neil Harbisson),在登上TED演說時,更打趣的表示:「 我看某人的時候,我能聽到對方臉的聲音,所以一些人也許看起來很美,但聽起來很糟。  …..不過,妮可基嫚很好聽!」

Neil Harbisson的TED演講可見下方連結:

除了藝術創作與科技外,聯覺還能用於廣告與產品行銷。

像是在產品包裝上,可能會用白色凸顯質感、金色凸顯高貴、粉色凸顯女性,黑色凸顯專業等,無獨有偶,各大品牌也紛紛透過專屬顏色,來樹立品牌產品的形象。

根據研究顯示,若產品的品質與包裝設計的視覺感受一致的話,就能獲得更多消費者的青睞。

另外像是你聽到廣告響起「登~登登登登」五個連續重音,你馬上就會想到這是intel的產品廣告,還有像是曾經讓全球最多同時響起的Nokia Ringtone,這些都是透過聲音能讓人立即連結起產品的最佳案例。

聯覺可能是與生俱來的一種天賦,但無聯覺的一般人,仍能夠過聯覺的邏輯,發揮出想像力,別忘了,「想像力就是我們的超能力。」

過去,那些擁有聯覺的人為我們創造出種種經典;未來,我們也能透過聯覺開創出無限可能。

不同顏色帶來不同的聽覺體驗

除了聯覺的體驗外,顏色跟聲音有另一層的關聯,就是光線的顏色會影響到聽覺的感受。

假如你試著在同個空間放同一段音樂,但分別在有光線、閉眼和完全沒有光線的情境上去聆聽同一段音樂,你會發現你所聽到的音色細節截然不同。

聲活美學創辦人Jack 表示,「第一個關鍵在於視覺啟動的時候,聽覺系統的敏感度會自然降低。第二個關鍵是即便你閉上眼睛,阻斷外界光線藉由瞳孔進入視網膜,但是身上皮膚和感官依然暴露在光線之下,這種狀態也會幫助音場的增加和深邃。」

光線的顏色也會影響聽覺的體驗,像有些國外的高級音響製造商,會在音響的電子器材中安置一個向內投射的藍色燈,來提升這個音響器材的音質。

「因為根據他們的實驗發現,用紅色和粉色的燈光來聽音樂,較容易有聲音細節上的損失。雖然還沒有科學研究說明不同顏色的光線代表不同音質的好壞,但它確實對聲音的音質是有某一種程度的影響。」

試想,若音響器材內部的電子器材在不同的光線照射下,會對音質產生改變,若是人體身處在這種顏色的光線下,我們的聽覺感知是否也自然會受到影響?

聲活美學

音聲療癒的專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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